乔东遇定定地看着她的眼睛,沉默了好一会没有说话。
“师父,你最早的下了多久?”她被他盯得不好意思,连忙转移话题。
抬腕看了下表,“二十分钟。”
“该起了!”
两人蹑手蹑脚,她慢悠悠提了第一个,没想到却只有一个虾毛子在上面蹦跶。
“这是我第一次钓,没想到……还不错,这一条就是对我最大的慰藉。”乔东遇小心将这个虾取下,丢进他带过来的一个白色小桶。
“你那个朋友忘了教你下一步,就是做完窝,要把鸡肠子放在虾笼子上,味道够腥,虾最爱吃这一口。”
唐一千说着重新装了钓饵,熟练地下了笼子。
“时间太久了,我竟忘记了……”乔东遇看上去不是忘记了,分明是嫌弃鸡肠比较脏。唐一千不管他了,挨个把他的笼子提出来换了饵重新下了。
乔东遇看着她从自行车车筐取出两大包绳结,在白杨树中间转了转去,不一会寻到了觉得合适的大树,将那包东西抖开,邀他帮忙牵着,她结结实实绑了。
原来是两个吊床。
她试探着躺上去,“唔,不错,爽。”
两个人并排躺在吊床上,聊一聊他在琅琊除了每天骑行十公里唯一的爱好,聊一聊她最近遇到的安家这些奇怪的事……
偶尔有阳光从树间,像碎金子一样洒下来。
乔东遇自从唐一千过来,就变得懒散了许多,她身体里好像有个时钟,每隔二十分钟她就会去提一遍笼子换饵再下,大喊着“快来看,这么大个儿,这么多”,喊着还不过瘾,必得搬了那个大红的桶过来,将那个大的青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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