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那个女孩子烈性,就……”
林婉知娓娓道来,说到难过出也落下几滴眼泪。
“怀先知道你是防着他,心里怕他,可你不知道,他和你哥是从小的情分,两个人的关系因为那件事导致现在这样貌合神离,他也难过,他让我告诉你,已经犯的错让他付出了失去兄弟的惨痛代价,他再也不会犯了。”
“我来这里,一是有个由头来看看你,不让老爷子怀疑;二是来看看那个女孩子有没有怀先说的那么神乎其神。”
到此江破阵才松了一口气,把餐桌收拾了,泡了茶,聊起来林婉知这些年的经历来。
她比他大两三岁,可是感情经历比他丰富的多,且都很曲折。最惨的一个对象是一位酒吧驻唱歌手,唱摇滚的,她最想嫁的人。
林婉知的家人知道后,拿了一笔钱找他谈,他竟然接下来,很快用这笔钱出了一张自己的专辑,竟然还红了一阵子。
说着说着,林婉知笑着就流出眼泪来,连忙擦干。
“我特理解你为什么离开北京回到琅琊来,我也特理解你的父亲为什么定要离开北京到琅琊来,或许只有远离那个地方,在这偏安一隅生活着,你才可以感受到脉搏的跳动、生命的力量、自由的美好。”
为她添了新茶,他气得闷闷地问:“你说为什么这帮老头子就是喜欢折腾我们?喜欢干涉我们?喜欢对我们的婚姻指手画脚?”
“城子,我从小在这个圈子里长大,我知他们看似光鲜,其实也战战兢兢如履薄冰,‘位高者寡’,高楼大厦如果倾覆越是摧枯拉朽。不是没有例子的,郑部的女儿嫁了赌棍,从借高利贷开始,慢慢把郑部一个家族都拉进去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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