恢复了往常的状态,不再是一副毒瘾发作的样子。只是更加沉默,话更少。
支队文职的单身小姑娘,没有几个不暗恋他,又深知自己架不住他的脾气。如今这股稳重又隐忍哀伤的气质,倒叫她们愈发心动了。
乔东遇站在夕阳下拨通一个许久未曾联系的电话。
“五叔,我需要你帮我找一个人,稍后我会把她的资料发给你,记住,不论天涯海角,不论花多少代价。”
对方说:“得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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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风物流集团C区仓库。
曹惊石的眼睛一直没有离开那个身影。工服对她来说大了些,帽子也压住了眉毛,但不影响她的利落,收货、跟单、信息报备、入库等,她都有条不紊,和其他男人一样单手扶箱上肩,一个下午了,并没有看到疲态。
老黑的脸包公一样黑,所以叫老黑。
他问老黑,“怎么样?”
老黑是个直肠子,“别看个子小,跟男人一样好使。”
老白有一种皮肤病,叫白化病,所以他叫老白。
他问老白,“怎么样?”
老白更精明,他说:“老大想怎样?”
离得五十丈远,曹惊石忽然紧张了一瞬——
层架最上层一个一米见方的箱子掉了下来,下面刚好有一个中年男装卸工。来不及躲闪,砸中的后果不堪设想。
说时迟那时快,只见一个小小身影将他一巴掌推出去,同时腾空飞起一个旋踢,化掉了箱子直接落地的加速度,箱子斜飞出去落到一个卸货叉车的叉头上。
这一番操作,反应机警,把一场悲剧处理与无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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