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浪希望她知道,这里可以是家。
敲开门之后,刘浪看到乔珊珊坐在窗台上,看着外面的绿草坪,仰望过去,尽头处却是无尽的荒凉。
没办法,这里毕竟是郊区,天字号庄园就那么大点地方。
“世界观的建立需要很长一段时间。”
刘浪走过去,靠在窗台上,接着说:“以前我发现自己是一名古法者的时候,也被吓坏了,不过既然你早就猜到了,那这层窗户纸……”
说到这里,刘浪才觉得自己没有任何安慰人的天赋,这些话说了还不如不说。
乔珊珊所受的苦,他没法感同身受,但令刘浪没有想到的是,乔珊珊一言不发,再抬头时,已是泪眼朦胧,眼眸猩红。
没得刘浪反应过来,这丫头就跪在了他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