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的判断能力了。
显然,谢渊的判断能力没问题,他的问题出在了保守上。
另一方面,白启山也不是傻子,他注意到了谢渊说的前半句话,那句和欧阳家的家主认识,有感情在。
这话听起来是没有什么毛病的,但问题在于,白启山不该知道这件事。
因为这事的性质很严重,哪有两军对垒,将帅互通的,这不是儿戏嘛,拿万千将士的性命儿戏。
所以白启山不该知道,谢渊也应该把这个秘密埋在心里,不让任何人知道。
可现在白启山知道了,就被和谢渊绑在了一条船上。
举报?没处可举报,那就意味着如果日后谢渊因为和欧阳家家主的关系,而影响了这次行动,那他白启山也是从犯。
这一招,高明,白启山现在后悔他不该提出刚刚那个问题,但现在晚了。
不过仕途赌一赌的成分本来就高,和谢渊绑在一起,似乎也不是什么坏事。
想到这,白启山赶紧表态:“谢主任,那您今日叫我过来,可有什么吩咐?”
白启山问的很直接,一点湾子也没有绕。
谢渊盯着白启山看了许久,似在打量他,过后哼声笑了出来。
“你这厮,要不是我对你稍有了解,还以为你是个墙头草了,还吩咐?”
“嘿嘿,谢主任说的是,说的是。”
谢渊见白启山那副样子,便说:“也好,我便明说了,超管办针对欧阳家通过的这些条文,你大可一概不认,却只要需要做一件事。”
白启山忙静住心神,仔细去听。
“江北后院起火,张成龙必然回援,昨儿
第五百七十一章 掉脑袋的(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