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了,刘先生,我…我会忠诚的。”
随着刘浪解除了对丁三的束缚,在说这话的时候,丁三很懂事的跪了下来。
表面上看,丁三也有三四十岁了,虽然这么跪在刘浪面前的样子很滑稽,但没什么比可期的自由更宝贵了,在欧阳家为奴的这样年,让丁三已经人不人鬼不鬼的实在太久了,他比谁都渴望自由。
“好,现在可以告诉我,那个穿着cos衣服的女人是谁了,我对他很感兴趣。”
一个全身上下没有一丝古法能量,又在两三个身位之间躲开他的攻击,这样的女人,刘浪已经不止是感兴趣了。
但那个女人对丁三来说,似乎也是噩梦,刘浪刚提到她,丁三便又是一个哆嗦。
“怎么了?”刘浪问。
丁三看了刘浪一眼,哆哆嗦嗦的说:“她…她不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