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者或地痞流氓的话,那你就太容易被敌人给看穿了。”
说完刘浪赶紧将手中剩下的鸡蛋饼给塞完,然后擦了擦手,认真地说道:“你以为无论是谢渊还是欧阳浩天,甚至是勇敢于那个老狐狸,再或者其他任何人,任何和我有过摩擦的人,他们为什么没有在我的手里讨到过便宜,不是因为我强,真要拼起硬实力的话,我其实还远远的不够格。”
说到这,刘浪又特意强调:“所以你看我不按照规矩出牌,难道就一定能赢他们吗?其实也不是任何一个聪明人都不会按规矩出牌,但我跟他们有一点不同,我在不按规矩出牌的时候,还会抢别人的牌。”
小舞皱起眉头,显然是没有听懂刘浪的这个比喻。
“举一个最简单的例子。”
刘浪伸出一根手指,接着说:“你看云广义,那老头多牛逼啊,光头衔就让人望而生畏了,同时还是一个恐怖的大能级别选手,可也被欧阳浩天给套路了,为什么?不是因为他蠢,他精着呢,他失败最根本的原因是过于自信,以及把牌憋手里憋坏了,欧阳浩天正好抓住了这个点,和他同仇敌忾来对付我,结果你看天神组把云广义给收拾了,但欧阳浩天屁事没有。”
“但你看我,一开始我是准备当一个小丑,去配合欧阳浩天躺平任嘲讽的,但白成业这个猪队友绑架了白岚,于是他欧阳浩天能想到我是去大开杀戒的吗?所以是我帮欧阳浩天成就了天神组抓走云广义消灭云家的壮举,但也因此,没有,让欧阳浩天把孙家和叶家全部都灭掉,否则的话那天北城四大家族将只会剩下欧阳家一家,虽然现在大家都残废的差不多了。”
听到这里小舞似乎明白了什么。
第六百三十九章 不一样(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