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钱。
李温棋却并不容情,“各位先生办这书院本就为资助寒门子弟,你说你家贫读不起书,却不走正常门路。穷就是你偷窃的理由?那你这圣贤书还是白读了。”
李温棋拿着两卷书,敲在对方的肩膀上,对方怔了一下,低垂着头倒是没有再申辩。
叶满原以为李温棋会将人送官查办,却不想他只是把人送到了邱夫子面前。
邱夫子做了大半辈子的学问,教学严厉,容不得丝毫差错,听李温棋说了经过,便拿起了那柄长长的戒尺,照着那偷书的男子就是啪啪两下,叶满在一旁都由不得缩起了肩膀不敢吱声。
“君子不为盗,贤人不为窃。你偷了圣贤书,却不懂圣贤的道理,可知错?”
李温棋意会出来邱夫子的意思,冲着呆愣的男子道:“夫子问话,你这当学生的还在发呆?”
男子反应过来,原本灰暗的眼底顿时蹦出亮光,忙五体投地行了个大礼,颤声道:“学生知错,学生谢夫子教导!”
叶满也是之后才知道,邱夫子是把人收成了学生,表情里满满写着“原来如此”。她还一直担心此事没办法善了,李温棋当初又冷着脸把人抓住,未想倒是给了对方极大的后路。
叶满悄悄抠了下脸,为自己误会李温棋而有些不好意思,不过她是放在心里的,应该不会被他知道……
岂料离开书院的时候,李温棋却拿了把戒尺出来,比邱夫子的那把略短一些,却也一样叫人忍不住皮紧。
“你……你偷夫子的戒尺!”叶满一下离他老远。
“又冤枉我不是?我岂是那等人,这是我正大光明跟夫子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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