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温棋一时不知如何评价,眼下倒觉得荣峥便是真疯,也疯得有道理。
“那天荣峥骑马跑出去,确实是见到了他娘来找我。我虽没本事,做过的事也没什么不敢认的,可没做过的也没理由接受,就是不知荣峥在之前见到了什么。”
荣二老爷话虽未尽,李温棋多少知道一些。只是对于他的话,李温棋还是保留了一丝怀疑,人的上下嘴皮子一碰没什么说不出来的,这些人跟自己都不沾亲不带故的,谁是真谁是假真说不得准。
事情的真相虽然不甚明晰,李温棋约莫知道荣峥那场所谓的大病跟自家人脱不了干系,窝藏了这么多年,想不变态也难。
见李温棋没有多问,荣二老爷道:“我在钱州承了方先生不少情,你既是方先生的朋友,什么想问的只管问吧,都是陈年旧事,我不过是动动嘴罢了。”
荣二老爷这话,倒是表明了他对李温棋的身份一无所知,只是受方文之托,知道什么说什么罢了。
“恕晚辈失礼了,只不过是我跟荣峥有些争执,所以想询问一下他的情况。”
荣二老爷点了下头,饮尽杯中的酒,神情淡漠,“荣峥是活在荣府的公子,有一个罔顾礼法的爹和一个好面子的娘,过得也并非如意。他看似谦和温润,实则心如烈火也未可知,李公子且自小心吧。”
话落,荣二老爷便起身朝方文一揖,就此别过。
李温棋撑着膝盖歪了下坐姿,忍不住称奇:“我着实小看了荣府这一大家子,怕是把话本子里那点事都演绎尽了。”
“所以说这最复杂的便是人了。”方文把烫好的酒壶拿出来,抬眼朝他看去,“你的疑问可有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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