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好好的姑娘抢去寨子里,与他们父母亲人分离,又如何能说得上好呢?”
听得叶满小声辩驳,女匪头一笑:“我若不抢他们来,等过个两年他们依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嫁了人,不是补贴兄弟就是被公婆虐待,我这么做顶如提前解救了他们,何来错一说?”
李温棋说她固执嘴硬的时候叶满还没多想,如今一听,当真是有些走火入魔了。她不是唇舌伶俐的人,不知道怎么良言相劝,便闭口不言。
只是女匪头似乎非要从她这里讨个说法,连李温棋也带了进去,明明没有的事,叫她说得好像李温棋已经负了不知多少人的心。
“温棋又没负过你,你做什么骂他,他又不是你的……”叶满很不满,低着头胸口积了一股气。
“天下乌鸦一般黑,男人有什么好东西?亏得你是个女人,居然还替这些只靠下半身思考的东西说话,当真是昏了头!”
叶满被她骂得委屈,撇撇嘴敢怒不敢言。
女匪头后来骂得更是难听,对带队来剿匪的李温棋更是恨得咬牙,差不多要将他挫骨扬灰了。
叶满忍不住担心,若是李温棋心急之下跑来中了他们的埋伏,可怎生是好。
“你自以为嫁了个如意郎君就可以安枕无忧了?我今日便让你看看这些男人的真面目,让你知道自己的单纯想法多么可笑!”
叶满埋着头,暗道她是王八念经,只管不听,谁料下一刻她就过来扯自己的衣服,不禁吓得遍体生凉。
女匪头将她的衣襟撕扯开,裙子还故意撕扯成好几条。
虽然一样是女人,叶满也清楚她不可能对自己如何,还是忍不住惊慌失措地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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