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多年来的症结,只是苦于没门路,不知如何向上禀明情由,老夫便多管闲事了。”
“早说不得了,还讲前面那一堆。”李温棋很是无奈。
“这不是动之以情,晓之以理么,老夫若直说,你还不是头一拧半点不通融。”邱夫子看了下叶满,知道他因着前面的事,对那李家姑娘也是没好气的。
叶满明白过来,也跟着劝道:“既如此便去跟四哥说说吧,若真有冤情也不能平白污蔑了人,至于她之后犯的错,也自有官府审理。”
是非黑白李温棋自然知晓,况且邱夫子已经提了,他也不好拒绝。回去打点了一番,李温棋便亲去了一趟钱州府,将其中因果禀明。
杀人毕竟是桩大罪,李家姑娘虽然后来占山为匪,却也未再伤及性命。此间差个一星半点,结果也就大不相同。
红叶镇当年事已经是旧案,这李家姑娘又一心求死,对当年之事绝口不抗辩,所以官府也不欲再审理。
李温棋从中说和了一番,李四哥也同意了重新审理当年的案子,只是范重已死了多年,虽有范集一人作保,到底说服力不足。况且当年充任钱州知府的官员也已经隐退,一应案件文档都不知落到了哪里,还得一一找出来,按图索骥才行。
有希望自比没希望要好,范集对此还是十分感激李温棋,对他千恩万谢不止。
抬抬手动动嘴就能成的事情,李温棋通常都不会吝啬于人,只是对李家姑娘劫掠叶满一事,始终有些膈应。
“你倒是有心,就不知你这个嫂嫂知道是你范家人又替她作保后作何感想。”
范集轻叹一声,正色道:“那也无所谓了,范家如今就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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