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在我面前,倒是心不慌气不短的。”
“小侄年轻气盛,以往做了些错事,还请荣伯父不计前嫌。”
错已铸成,荣老爷早已不想在那件事上继续纠缠丢人,闻言只是轻叹一声。
“你何止是年轻气盛。“荣老爷说了一句,背着手走了两步,忽又转头,“不过难得你李七爷来我荣家的铺子,可是有何见教?”
李温棋忙作一揖表示不敢,让开身道:“小侄南下偶然得了一块原石,也不知道水头如何,想到荣伯父家专司玉器类买卖,少不得来麻烦您一趟。”
荣老爷顺着看过去,见两个人抬着的扁担里放着一块好像并不起眼的石头,伸手触了触道:“个头倒是大,但也不一定能切出好料。你在何处收的?”
“是在一个渔民手里收的,他也不知底细,用来拴船锚的。我一位友人约摸懂些门道,说这或许是块好翡翠,我便收来了。”
李温棋说得简单,荣老爷听得叹息:“你不懂这行也敢随便收,若是千把两银子只得块普通的石头,可亏不少。”
“所以这不是找您来把把关,是赚是亏也有个数。”
荣老爷叫来工匠师傅,锯没多时便见隐隐的绿色,在灰扑扑的石料表面尤为显眼,绿意仿佛能从中其中流泻出来。
荣老爷经营此道,懂得自然多一些,当下放下茶盏,两眼锃亮地近前,“是块好料,你小子走大运了!”
李温棋只装不懂,荣老爷的眼神还凝在上面,语气也有几分激动:“价值姑且不说,这帝王绿是十分难得的!”
“原来如此,那我确实撞了大运。”李温棋恍然大悟,却内心平平,“既是难得的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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