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头,不都是我娶的这个人,难不成还要因此与我生疏不成?明知是错我都娶了,你身世如何又是什么大不了的。”
叶满觉得心中泛着暖意,没有说话,挨在他胳膊上蹭了蹭。
两人一路到了叶老爷指给的地方,幽深的巷子里比屋连甍,青石累就的两侧墙壁都是岁月的痕迹,遍布着苔藓。巷子尽头有一株大槐树,槐花正落在底下的石磨上,安静宁和。
李温棋见门口砖石干净,应是还有人居住着,就是不知道还是不是故人。
他上前扣响门扉,过了一阵,才有个慢悠悠的声音响起:“谁呀?”
李温棋听到是个老妪的声音,忙回道:“我们是叶家酒坊来的,有桩旧事想问一问阿婆,烦请开个门。”
门很快开了,对面的老妪亦是头发花白,看人的时候也是眯缝着眼睛,好像有些许狐疑,“叶家酒坊……是叶老爷让你们来的?”
李温棋不欲遮掩,说明来意,老妪听罢恍然大悟,却也没有更多的线索给他们。
“当初那女娃是我老头子带回来的,本来是想自己养着,后来老爷看见了,便收养了过去,想不到中间还有这样的事情。”老妪叹息一声,眯着眼睛想了下当年的情形,“关于女娃的身世,我们其实也不清楚。据老头子所说,那女娃当时被一个年轻姑娘带着,那姑娘看起来不像百州人,头发和眼睛的颜色都跟本地人大不同。他当时从外地采买回来,见那姑娘带着孩子跪在路边,看着着实可怜。原想是不是对方走投无路想卖了孩子,他给了银子,对方却没有要,只把孩子留下了。”
李温棋听到此处,微微拧眉暗忖,难道满儿的生母不是中原人?可看
第91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