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下来了,一下就能把你戳成筛子!”
李温棋面无表情看着他,“你当我傻呢,这么离奇又明显存疑的事情,他们会不加盘问就动手?便是土匪强盗,也有容人申辩的时候。”
“他们是可能信我,可你们是外乡人,他们又不认识你们,我舅舅又可凶了,把你们当强盗射杀了不是冤枉么!”
“不巧,在下不久前才与兀克雷将军有过一面之缘,想来他也不会不分青红皂白。”
和卓一听,嘴角抽了抽,还在绞尽脑汁找理由,总而言之就是不想回城。
李温棋不给他磨蹭的机会,直接拿了绳子将他绑了,备了马车准备打包到王城去。
一路上,和卓还在垂死挣扎,那张嘴就没停过。
连方文都觉得他有些聒噪,心想这大曜的国君居然还是个话痨,也不知道是不是真憋在王庭久了没人跟说话,有的没的一大堆,还特别自来熟。
李温棋记挂着叶满,没有心思理会他,他还一个劲儿往上凑,“哎哎,你们是中原哪里来的?来干什么的?我听说中原人都会轻功,能飞檐走壁,你会不会?”
“你不说话是哪里疼?”
“嘴疼。”和卓把嘴一撅,振振有词,“别这么冷漠嘛,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天下皆兄弟,不打不相识,我们也算相识了,我叫夏哈甫,他们都叫你温棋,你姓什么?”
李温棋额角突突,闭目靠在一边,调整着翻腾的情绪。
安静没一会儿,又听到了聒噪:“哎哎,你之前说的跟我长得一样那个人是我妹妹?你给我讲讲呗,我还不知道呢。我倒是听我舅舅说过我确实有个妹妹,但不知道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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