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烫到了都不知道疼的?”李温棋吹了吹她的伤口,去一旁拿了药膏。
“当时就觉得有点烧,也没感到多疼。”等饭菜上桌,她也早就忘了,哪里还记得疼不疼的。
烫起来的水泡不经意间都破了,里边的脓水流了出来,所以才开始刺痛。
“一会别泡水了,破了皮还要疼一阵子。”
叶满点点头,转身坐到梳妆镜前卸钗环。
李温棋近前接过她手里的梳子,替她梳理着垂下来的长发。
叶满乐得他代劳,闭着眼微仰起头,一脸舒适。
她的发间还残留着细碎的桂花,随着梳齿缓缓洒落,清馨的香气仍然残留在发间。
李温棋撩起她的长发在鼻端轻嗅,“都是桂花的香味。”
“还不是你。”叶满软语回眸,把掉落下来桂花都扔到了他的头上。
李温棋故意收紧胳膊将她搂住,在她颈间埋了一阵,只觉得又软又香,就像刚才吃过的桂花糕。
只是这块“桂花糕”不配合,一点不给他尝,还把桂花扬了他满头。
李温棋发了狠,把“桂花糕”抓回来,翻来又覆去,桂花糕就成了软绵绵的,任人摆布。
做了一夜带着桂花香气的梦,叶满还没忘记答应给穆青霜的桂花糕,翌日等得二嫂新做出来,便提着给她送去了。
江也早就盼着这一口了,嘴上说着不好意思,拎篮子的时候半点没客气。
镖局的师兄弟也不跟他手软,不等他自己吃独食,就把桂花糕分散得差不多了。
江也气得翩翩公子的形象都维持不住了,扔了自己惯做风雅的扇子,提了把大刀追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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