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又不似别的,夏天太热冬天太冷都不行,恐怕在运送方法上都要下不少的成本。”
叶寒溪的顾虑亦有道理,李温棋也考虑过,只是他是打了主意就会执行的,除非撞了南墙。
“所以我打算先进你一批酒试试水,在边关的城镇屯着,等联系好买家,由他们出人力自己取运,当然价钱上要相对降一些。”
叶寒溪想了想,这样一来他们确实省了不少力,便道:“那边先试试吧,刚好有一批酒出窖,可以先给你。但是陈酿不行,几十年的窖藏,若是路途中毁了可惜。”
李温棋笑道:“这我跟你另买,也不做生意了,是要送人的。”
叶寒溪点点头,把这事儿定了下来。
方文犹豫了一阵,问道:“要不要回去再跟你爹说一声?”
“生意上的事他老人家已不管了,何况这也没什么特别可交代的。”
方文看他想得分明,做事也有条例,隐隐也感到欣慰,他这大哥总还算后继有人。
“你一回来就接受叶家酒坊这么大的生意,想必以前也有经验。”李温棋给叶寒溪倒了一杯茶,对他的过去倒有几分探寻的意味。
“说来也巧,我小时候就是跟着我娘当垆卖酒的。长大后,为了生计也当过伙计,后来还自己摆了个小摊卖卖杂货,这是从小事中吸取经验。如今我虽看着游刃有余,不过也是硬着头皮在撑。”叶寒溪转头看向方文,“所以二叔,您可不能撂挑子不管,我还得找您当后盾呢。”
“若是给你当打手撑腰,我倒是宝刀未老,你让我也去拨算盘,这千万家业一夜就能被我败光。”
叶满想起他的无梅山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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