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温棋暗道他们这个皇上倒还极为体恤人,这天下到底又有几十年的太平日子可享了。
“所谓先礼后兵,不若先向他们招安。”
不到万不得已,朝廷也不想出兵。毕竟兵力一出动,整个中原王朝都不免伤筋动骨,要养回来却也费事。
“招安?”宣元白垂目思索着这招的可行性。
“盐海岛位置孤僻,当初海寇聚集都是走投无路被驱赶至那里的,世代更迭到如今,其实又有多少是生下来就想当海寇的?举凡衣食住行的东西都要靠抢,哪有自给自足的自在,但凡有脑子些的,也不会有机会都不抓。”
宣元白笑言:“朝中大臣要都像你这般有脑子,这事必然早解决了。”
李温棋连称不敢,“今日这话原也是我唐突多嘴,您别介意才是。”
“你今年多大?”
李温棋被他问得一愣,还是照实说道:“二十有七。”
“几月生日?”
“九月十三。”
“这就对了。”宣元白轻轻摇了下扇子,“我比你还小了一天,就别老‘您’不‘您’的了。”
李温棋噎了一下,有点不知道怎么跟这个皇帝相处了。
他要真就是个卖面的还省事儿了。
李温棋一辈子的优柔寡断大概都用在这里了,纠结了许久后,与宣元白约定成俗。他若来了这市井乡野,他们可以如常处之,回了皇宫这里的一切人事便都撇开无关,话里话外其实就是不想沾他这层至高无上的身份的便利。
他如此分得清,宣元白自然更乐意结交这样的人,一口答应下来。
两人说话的时候,叶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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