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还是叶满头一次在大晚上出来,看见许多异族姑娘披着漂亮的薄衫,在酒楼上招揽客人,新奇地多看了两眼。
“要不要进去看看,也有杂耍表演。”
叶满惊奇地指着自己:“我也能进去?”
李温棋知道她有所误会,解释道:“这只是寻常的酒水小肆,与此地一些声乐场所不同,除了小孩儿不接待,男女都同理。”
叶满恍然大悟,为自己想歪而感到不好意思。
异族人所盘的酒楼,装饰也与中原极大不同,依着中间方方正正的台子,四周的座位都是依次向上的,呈一个阶梯状,便是坐在后面也能清晰地看到中间的舞台。
座位也是隔着几尺设一顶纱帐,只放着坐垫,酒食一类都放在垫子上面,客人之间算是互不干扰。
叶满环视了一圈,见也有带着妻眷来的,便安心坐正。
紫衣服的姑娘拿着银壶过来,李温棋拿起叶满跟前的杯子问:“也喝一点?”
叶满对自己酒量着实没有底,上次喝醉什么样子早已不记得了,犹豫了一下小声道:“那只要一点点。”
李温棋拿过杯子让姑娘把酒斟上,又分了一半到自己杯子里才递给叶满。
这里的葡萄酒都是现成酿造,叶满喝着不如以前在大曜时甘醇的味道,甜味多了些,倒不像酒了。
“西域的酒也不好运到这里来,都是现找人酿造的,不如那里地道。”
叶满想起他意欲往西域运叶家酒坊的酒,路程也是一样,中间还不知道费了多少工夫,说来也都是为了她,不由心底暖暖的。
李温棋觉察她忽然黏过来,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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