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元白话音刚落,叶满就往李温棋身上贴了过去,好似生怕他当即把他们分开了。
她虽然挂念亲人,可也不想跟李温棋分开。她深知如果没有李温棋,她的身世可能这一辈子都不会揭开,她大抵也还是那个终日小心自卑的叶家庶女而已。
“我生在百州,长在百州,我就是百州人。方先生也说了,大曜原本就是中原分裂出去的一支,从根本上来说我也还是这里的人……”
叶满小声辩驳着,说到最后怎么都让人觉得有些强词夺理了。
宣元白暗笑不语,觉得叶满这话简单了点儿,倒也不失道理。
可有时候简单的道理,不见得人人都能简单地去想。
李温棋安抚地拍拍叶满的背,觉得宣元白似有未尽之意,此事或有转机。不然他堂堂皇帝面对群臣劝谏,又何必浪费时间单独来见他们夫妻。当下不动声色,心中暗暗留意。
宣元白一向是温柔有礼的性子,也没有故意逗弄人的兴致,当即说道:“我呢也不想当那棒打鸳鸯的恶人,再者说起来我还欠你们一个人情,堂堂天子也不能当那知恩不报的白眼狼不是。”
李温棋却不敢随意认什么“恩情”,说起来实在算不得多重要的事,天威之前,他又岂敢以寻常之理揣测得如此简单。
宣元白便忍不住啧了一声:“你那是什么眼神?好像我是要报仇一样……”
“……草民不敢。”
“我知道,你们都觉得我这个皇帝不像回事儿。也许是我刚当皇帝没多久所以才如此好说话,再过两年大概就不一定了。”宣元白调侃了一番,略微正色了几分,“所以你们可得抓紧机会了,错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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