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开始的?”
江恒星两只手纠缠在一起,无意识地扣着指甲:“大概…… 不知道。”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他开始对周榭改观,开始发现周榭身上的无数优点,开始在心里记挂着周榭。
他甚至,见杨帆旭为周榭挡酒,心里吃味了很久。
周榭忍不住转过头去看他,江恒星耷拉着头,整个人像被抽去了精气神儿,但脊背却绷得僵直。棚顶的白炽灯光从车窗射 / 入,江恒星大半个人陷入阴影里,表情晦暗不明。
周榭知道喜欢同性是件多么辛苦的事,尤其是江恒星已经 “直” 了那么多年,骤然转弯,必然会慌乱无措。
所以江恒星才会去 Gay 吧,试图寻找 “同类”。
想到这,周榭闭了闭眼,心里一抽一抽地疼。
他甚至有点后悔,为什么明知道江恒星是个 “直男”,还偏偏去撩拨。
本来江恒星的人生会是很美好的一条康庄大道,他偏偏拽着江恒星往 “歪路” 上走。
——周榭,你真他妈是个混蛋。
他在心里暗骂道。
江恒星说完后,车里再度陷入沉默。
沉默的氛围像是给车里的空气加了凝固剂,江恒星感觉呼进去的气体在不断减少,连心带肺,被刀划开似的疼。
终于,江恒星再也承受不住,他清了清嗓子,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没有那么抖,他说:“老板,我马上带大福搬出去,明天你让郝秘给我个数,我把赔款打到公司账上。”
“…… 这段时间,谢谢你的照顾。我……”
他的喉头一哽,再也说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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