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过去，睡着的路恒比褪去了平时的冷漠和清傲，多了丝烟火气，甚至还有丝丝点点的可爱。
她又把头扭过去，望着路恒房间的星空样式的天花板。
静静的发呆。
“......你说，你想上清大还是华大？”黎明轻轻的问出声来，神情有些呆滞空灵。
路恒没闭多久的眼睛又睁了开来，看着黎明。
“清大。”
“嗯....”
“能行吗？”
“嗯....嗯？”黎明这才反应过来，路恒是在问她，能不能上一所大学。
“那你为什么不保送，明明也有清大的名额。”
路恒开口：“清大保送的是数学系，而我，”他看着黎明近来有些清瘦的侧脸，“想考清大医学院。”
“嗯？学医？”黎明微微诧异，路恒数学化学那么好，她能想到路恒可能会报数学系或者化学系，但从来没想过他会去学医。
“嗯。”
回应她的只有一个单音节的‘嗯。’
“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
为什么想要去学医呢？路恒自己也不明白，只是潜意识里他觉得他应该去学医，这样，某个人再病怏怏的躺在床上的时候，他就能为她做点什么了。
而不是站在一旁担心。
“好吧，清大会比华大的分高那么一点，但是我会努力的，应该没问题。”
黎明眨了眨眼，郑重的答应。
她身前的那只胳膊箍的更紧了一些，脖子上突然传来一阵温热，路恒把头埋在她的颈窝。
黎明的身体瞬间有些僵住了，但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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