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觉得她现在有点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要不要问他为什么你要出国我都不知道？
还是说不问，默默等着某天发现路恒悄无声息的从她身边消失掉？
“怎么了？”察觉到黎明有些低落的情绪，路恒微不可察的皱了下眉头。
“有人欺负你？”
黎明抬起头对上他的视线。
“没人欺负我，你要出国了？”
路恒有些意外的挑了挑眉，拽住她的手顺着胳膊往下，翻转过来，十指相扣。
“没有，你听谁说的？”
黎明还是有些不太相信路恒口中的没有，她狐疑的看着他答道：
“别人。”
她一眨不眨的盯着他，漂亮的眼睛里写满了‘我不相信’四个大字。
“好吧，刚刚教授是在找我说这件事。”路恒叹了一口气，果然什么都瞒不过她。
听到路恒亲口告诉她，黎明并没有很意外，路恒有多优秀，从小她都是有目共睹的。
有很多机会他都没去抓住，不是说他没这个实力，而是路恒想陪着她慢慢成长。
他愿意一直陪着她走下去。
也愿意停下脚步，等等走的很慢的她。
“决定了吗？”
抛去异地恋这件事，黎明还是很替路恒高兴的。
“决定了，不去。”
路恒和往常无异的声音轻飘飘的进了黎明的耳朵。
“为什么？”黎明对这个回答很意外，她很不希望是因为她，而放弃这次机会。
路恒一手牵住她，一手抬起摸了摸下巴，微眯着眼睛看向前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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