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为何还要坐在轮椅上？”
凌墨夜闻言，不由地轻挑了下眉梢，唇角微微勾起，道，“我还以为你会先问我为何会使用灵力呢！”
圣武皇朝的九皇子乃是远近闻名的废材，这几乎已经是众人皆知的事情，相比起他能站起来，明显是他会使用灵力才是重点。
“如果我问了，那你会告诉我吗？”顾云清反问道。
“不会！”凌墨夜摇了摇头。
“既然如此，那我为何还要问一个你不会回答的问题？”顾云清轻笑道。
“你的胆子倒是挺大的，就不怕我会杀人灭口吗？”凌墨夜挑眉道。
“其实我也想过这个问题。”顾云清笑了笑，垂眸道，“但试问一个连死都不怕的人，还会怕你会杀人灭口吗？”
在他看来，死亡并不是一件可怕的事。
先前他因为凌墨夜的出现继续活了下来，但如果凌墨夜现在要取他的性命，他也不会反抗的。
最多算是把这一条命还给他。
“我的双腿并非天生残疾，只是因为毒素的侵害，才导致暂时无法站起来。”凌墨夜沉吟道。
“你中了毒？”顾云清面露惊讶之色。
凌墨夜点了点头，道，“我从小便身中剧毒，不过所幸我命大，至今还没有死去。”
不过若是他没有重生的话，只怕再过一年左右，他依然会死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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