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曾经缺少的东西。
顾云清鼓了鼓腮帮子，表情哀怨，叹息道，“可是我真的没有这种符道天赋。”
“谁说你没有符道天赋的？”凌墨夜却不是这么认为。
“我说的。”顾云清苦大愁深似的皱着脸。
凌墨夜，“……”
“算了，我不学了。”顾云清撇了撇嘴角，颇为遗憾地道，“没想到我那个死去的娘留给我的唯一东西，对于我而言，竟也算是一件废品。”
“那可未必。”凌墨夜淡然一笑，随后伸手去拿起被顾云清画废的符纸，看了片刻之后，他便又道，“你画的符文并没有错，只是在运用灵力的方面上出现了一点差错罢了，而且你在画符的时候，应该也没有用上法诀吧。”
“原来画符还需要法诀啊！”顾云清忽然有种恍悟的感觉。
凌墨夜听到顾云清此话，嘴角却是禁不住微微地抽搐了一下，道，“你之前都不知道的吗？”
“我是真的不清楚。”顾云清皱了皱眉头，随即又满脸苦恼之色地道，“而且也没有人告诉我啊！”
凌墨夜，“……”
所以画符失败的事还真不能怪在天赋上。
顾云清皱着眉头，继续说道，“书上只写着那些符文，也没说还要配合法诀才能成功，所以这一点不能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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