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凌墨夜神色淡然，如实道，“我没跟凌玄天打过，自然不知道能不能杀死他。”
“你杀他，可算是弑父了。”顾云清嘴角禁不住一抽。
“我都已经跟他断绝父子关系了，还算是弑父吗？”凌墨夜疑惑地道。
“就算你与他断绝了父子关系，但你的身上终究还是流淌着他的血脉。”顾云清说道。
“可是我觉得弑父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凌墨夜神情冷漠，不以为意地道，“他看我不顺眼，我也觉得他很欠揍，就跟仇敌差不多，反正都是相看两厌，而且在我的眼里，弑父与杀其他人并没什么不同。”
顾云清犹豫了一下，还是没忍住问道，“你是不是很恨他？”
“看他不顺眼并不代表我恨他，若我真恨一个人的话，我会直接动手杀了他的。.”凌墨夜的目光平静无波澜，脸上的神色也是一片淡漠，勾唇道，“或许我是天性薄凉，对任何人都有可能会见死不救，哪怕我有那个能力去帮助他们。”
顾云清闻言，抿了抿唇，才又轻声道，“世人对你多数是诋毁，冷眼旁观者更是大有所在，你即便是见死不救，也是理所当然的。”
凌墨夜挑眉道，“你不会觉得我冷酷无情吗？”
顾云清摇了摇头，勾唇笑道，“不瞒你说，其实我也是这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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