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用眼去看,才能看得透,那肉眼可见的,终究只是表象罢了。”
见秋阳正在用一种“我听不懂”的眼神抬眸望着自己,秋大爷语重心长道:“阳阳,这世道自古总是人心复杂难测啊。
爷爷就是年轻时候吃过亏,所以才总是希望你万万不要一个走眼,将恶人当成善人。可是......我也是不希望你将善人看成恶人的。
你说爷爷要是哪天走了,你爸妈常年在外考古奔波,也不能常陪在你身边,这人生剩下的路,就只有你自己一个人走咯。”
秋大爷习惯性一脸云淡风轻,不见波澜地谈论自己的生死,秋阳更是见怪不怪,丝毫没有什么心绪起伏,自顾自低头有一下没一下的继续画着那一双他怎么也画不满意的眼睛,“爷爷,放心放心,你侄孙我可是跟在你的身边长大的,跟你学了一身的识人之术,眼睛可刁钻着呢。”
秋大爷爽朗地笑笑,“阳阳,你倒是真不知道谦虚啊,要爷爷说,你这孩子啊,和你吴妈一样,还是心太躁了,才会压根什么都不容易看明白。
在你的眼里既然觉得这画上的人,没了胎记会比较好看,那么显然在你眼里看到的,依旧只是一切虚浮的表象而已。
再者说,倘若你真如你所说,已是将她给看明白了,那你又怎么会画不好她的眼睛呢......
要是等你真的画对了眼睛啊,到时候或许就算你画上胎记了,你的注意力也落不到胎记上去,就算注意力落到胎记上去了,也不会再觉得有什么突兀的了......”
“现在就暂且放放,先换个人画一画,爷爷就先回房睡觉了,记得明天早上拿给我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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