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还觉得有些奇怪,可是后面慢慢的时间久了,石烂也忘记了。兄弟两人的话都不算太多,海枯虽然有时候是个话唠,可是在弟弟面前还是得端着点儿。
巫友民也觉得这兄弟俩有些奇怪,白日里两个人就这么对坐着,好像也挺高兴的,能坐上一整天。
望着外头的天气,叹了口气,巫友民摸了摸自己的口袋,那里还有一些钱,可是自己也就不知道应该买什么菜回来了。
按理来说,先生的哥哥来这里了,应该好好的招待才是,可是这时间一久就不知道应该买什么菜了。
外头的天气也不是特别好,蒙蒙的细雨连续的下了好几天,连天气都是灰蒙蒙的。下得连巫友民都觉得有些烦躁,也就那兄弟两个心情还好好的了。
石烂对这种阴沉沉的天气还觉得舒服点,有点像自己以前在地底里睡着的感觉,浑身的燥热感都被那湿漉漉的天气给吸去了,整个人一派悠然自得。
海枯倒是更想来这里度假的,蓝白都催了他好几回,他都当成是没听到一样。
在这种下雨的天儿里,午后的天气更是阴凉,想着准备回去睡个回笼觉时,外头就有着轻轻的笑声。
那小孩儿这声音跟银铃似的,倒也不让人觉得可怕,可是那巫友民的小破门儿边儿巴拉上一只白嫩的小手时,海枯整个人还是被吓了一大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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