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任清风站定,神情意外地严肃,“其中有一类理论统称‘deontologibsp;ethics’,翻译成‘义务论’或者‘道义论’,大意是,能从道德角度判定人行为对错的,并非行为所达成的结果,而在于行为本身是否遵循了社会所划定的一系列准则或尽到了应尽的责任。”
逐渐习惯了这个人幼稚欠揍的一面之后,这样久违的正经不知为何让徐来有点想笑。可是,在一位的确饱览群书的学霸猝不及防开展起人生哲理小课堂时,比较礼貌的做法是谦虚并崇拜地洗耳恭听。
“冯书亭也好,向园也好,仍歌也好,无论你有多同情她们因为我的拒绝或拒绝方式受到的‘伤害’,我自认已经尽到了自己的责任,”男生微微低头,认真道,“所以值得你摆出一个比现在这样充满质疑更加友好的表情。”
在义正词严表述立场时,依旧是那个气场强大到带着清晰压迫感的任清风。徐来微微挑眉,示意自己的确在认真听讲。
“我的责任不是取悦所有自以为喜欢我的女生,”于是男生的“辩解”继续,“而是确保自己的言行不会被误解,以避免在未来造成更大程度或更深层次的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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