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过去,他只有在紧贴着阮亦云的皮肤时才能隐约闻到。
整个房间都好香!他告诉阮亦云。
阮亦云笑着松开了怀抱,与他分开了些许距离,转身指了指一旁的柜子:我拜托我妈把这个拿过来了。
柜子上放着一个造型精美的深色玻璃瓶,盖子是滴管设计的。郭未认得,那里面装着价值不菲的助眠精油。
看不到你,我只能闻一闻它了。阮亦云说。
郭未感动不已,俯下身,在他的额头上亲了亲:你什么时候能出院呀?出院以前我每天来看你好不好?
阮亦云摇头:你不上课啦!
郭未一愣,皱着眉头叹了口气。
放心吧,我没事,阮亦云对他笑,你看我现在的样子是不是还挺好的?
郭未捧着他的面孔细细端详了会,摇了摇头,抬起手来指向了他的下眼睑:黑眼圈,接着,又把手指挪到了他下巴附近,起皮了,有皮屑,之后又移动到了额头,都是痘痘,最后把手收了回去,整个都很憔悴啊。
阮亦云保持着僵硬的微笑,一言不发地看着他。
都住院了,怎么会挺好呢,郭未心疼极了,语调带上了几分委屈,一看就知道你这两天肯定是休息得不好,我听说你被送来的那天还高烧了。
他说着,在床沿上坐了下来,视线始终落在阮亦云的面孔上:要是我晚上能留下来陪你就好了,你难受的时候我还能和你说会儿话,给你唱摇篮曲。
阮亦云叹了口气,笑着靠过来,搂住他的后颈亲了亲他的面颊:没关系呀,我闻到它的味道,就和有你陪着一样。
你前段日子每天晚上难受,还有所谓的
第48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