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副单纯又和善的模样,又显得有几分意味深长。
接着,他看向郭未,开口说道:我跟他不是一个高中的,他那时候在学校里什么样我倒是不清楚
那你还说什么说?阮亦云插嘴,你这个人的表演欲望是不是有点强烈了?
郭未兴冲冲看着。
陈最根本不理他:我本来应该是个纯粹的局外人,可是有些人非要利用我,在我完全不知情的情况下,置我的安危于不顾,非常残忍地让我身陷险境。
阮亦云像是猜到了他要说什么,显得有些心虚,声音小了很多:什么险境,你不好好的吗?
大概是他高一升高二的时候吧,那年放暑假我刚到家,屁股都没坐热,他一个电话甩过来要约我出去,说是请我吃饭,陈最说着摇起了头,我就该知道,这人无事献殷勤肯定图谋不轨。我跟他见了面,原本好好地走在路上,快到目的地的时候,他毫无征兆啪一下挽住我的胳膊,我当时就意识到肯定不妙了。
郭未隐约猜到了什么。
阮亦云皱着眉:我什么时候挽过你的胳膊?我怎么不记得?
陈最对着他呵呵了两声,继续说道:我那时候吓了一跳,抬头一看,前面站着一位大哥,脑瓜子蹭亮,身体整个一倒三角,肱二头肌有那么大,左青龙右白虎,看我的眼神像两把刀似的。
我看你是有妄想症,阮亦云皱眉,人家只不过是高点壮点,有你说得那么夸张吗?还左青龙右白虎
反正比当时的我高大半个头,站在那儿像一堵墙似的,陈最说,要不是看起来太吓人,你干嘛拉我过去给你当掩护?
阮亦云不理他,凑到郭为耳边,小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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