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种很奇妙的感受。
谢庭玉年轻的躯体开始沸腾、发热, 他嗅着她身上甜甜的味道,很想靠近一些、更近一些,抚摸她。
谢庭玉轻轻地把手放在小姑娘的背上,发现她并没有注意。
他稍微拍了拍叶青水头上掉的灰尘,淡淡地道:“你的帽子掉了。”
叶青水浑然不在意地摸了摸自己的头发, 爬上爬下的时候她就知道破纸帽掉下来了。
“不要紧, 头发脏了就脏了, 今晚可以烧水洗头。”
谢庭玉含笑道,“嗯, 水丫出息了能打出水井了。”
叶青水将他一把放在茅厕边上, 让他扶着墙。
谢庭玉双手扶着一根木头,这根木头是叶青水从很远的山里砍回来的,大队自己种的林木是集体财产不能随意砍伐, 她只能跑去更远的深山老林里砍了一根木头回来。谢庭玉稍稍可以靠着自己站起来的时候,就靠扶着这根木头解手、洗澡擦身。
这根木头被她细心地削得光溜溜的, 一根毛刺都没有。
叶青水远远地朝着田野的方向眺望, 此时日头很烈,田野上的社员依旧忙碌得如同工蚁, 孜孜不倦地打着原先的井。
她自嘲了一下,这真的是一种不被信任的感受。
……
下午的时候,叶先进和叶金福两个大队长上了叶家登门拜访。他们去找了叶青水, 叶青水正在猪圈里喂着猪, 她穿着蓝黑花布衫上衣、下身是灰色长裤, 脚踩着一双草鞋, 看背影跟普通的农村女人没有什么两样。
叶先进打了声招呼,“叶同志,听说你弄出了个找水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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