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摇摇晃晃接近旭山寺的时候沈离经醒了, 醒的时候还有点恍惚, 依稀记得些梦里情景。
梦里太真实,反而是醒来空落落的。
也不知是这香气还是别的缘故, 她难得的没有做噩梦, 只是梦到些过去的小事。像是和她二哥在书院打闹,被夫子惩戒,或是在青崖山犯禁被逮到,拉着闻人宴做垫背的。
以前看来再平常不过的日子, 今天却显得弥足珍贵。
“到了吗?”
一开口嗓子又干又哑。
闻人宴递了水给她, 说道:“到了, 不到二里路。”
沈离经喝水的时候总觉得闻人宴一直盯着她看, 心里迷惑得很。喝水有什么好看的,她也没漏下去啊。
“红黎呢, 他们在何处?”
“就在我们后面。”
沈离经不想从闻人宴马车上下去落得口舌, 赶忙说:“那我从这里下去吧。”
“不急”,闻人宴指了指她的头发。“乱了。”
沈离经伸手去摸, 发现还真是, 松松垮垮不成样子, 按理说她一直睡在这里没什么大的动作,头发也不该凌乱成这样,只能是这个发髻挽的太松散。“无事, 我让红黎给我重新梳一个。”
“别动”, 闻人宴把正要起身的她按回去。“我帮你。”
他一靠近, 那股极淡的雪梅香就清晰了几分。
沈离经坐回去, 老老实实让闻人宴来,谁知他又抽出一个小屉从里面拿出一把梳子。沈离经余光扫到里面还放了一个不大的锦盒,也不知装了什么。不过闻人宴倒是将闻人氏的仪态涵养贯彻到了极致,坐个马车都
礼佛(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