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离经察觉到闻人徵的目光, 迅速低下头, 端正的坐好。
闻人徵翻开书页,也不说什么客气话, 来了就直接讲经。
虽然是个古板严肃的老学究, 但学术上的造诣一直被人称颂,他也不像秦喻那样轻视女子,认为女子只需待在家习些浅显书文精炼女红。
闻人徵就像培养闻人钰一样,让她们在做个闺秀的同时, 也能做到不栉进士。
只可惜他跳脱不了闻人家训的束缚, 永远看不惯那些顽皮的学生。
沈离经非常努力的在听他讲课, 但只是听了一句就头大, 思绪不由自主就飘到了天边。
“‘静言庸违,象恭滔天’这一句, 你来说说是什么意思。”闻人徵用戒尺敲了敲沈离经的桌面, 她的魂被吓了回来。
因为走神吗,现在正心虚不已, 又恭敬地问了一遍:“夫子可否再讲一遍。”
闻人徵皱了皱眉, 本想看看侄儿喜欢的姑娘是个什么样的女子, 怎奈又是......
他在心中无声叹息,鼻间轻哼一声,又念了一遍。
“静言庸违, 象恭滔天......”她努力回想这一句, 脑海里还真出现了点什么。
其余人只当她说不出, 暗中幸灾乐祸, 或是庆幸逃过一劫。大多数女子习得女训百戒,却并没看过晦涩难懂的孤寂兵书,自然也是不懂它的意思。
“这句的意思是指语言善巧而行动乖违。犹言口是心非,花言巧语,貌似恭敬......”说完后沈离经小心打量闻人徵的表情,见他神色缓和些才问:“是这样吗,夫子?”
他的目光带了难得的认同
上课(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