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衣袍和玉色百迭裙铺在地板上, 两色交叠无端让气氛变得暧昧。
闻人宴和她挨得极尽, 纤长的睫毛根根分明,身上若有似无的酒气和冷梅香混合, 冷风一吹, 沈离经就清醒了大半。
也终于意识到自己刚才叫了什么,若是叫他闻人宴也就没什么,偏偏是“小师弟”,糊弄过去都难。
她抿唇不语, 尴尬地扭过头去。闻人宴却拨开她的发丝, 拉着她起来。“回去再睡, 这里会着凉。”
闻人宴接过她的伞, 伞面不大,两个人靠在一起, 慢悠悠的往回走。
等送她进了院子, 闻人宴没有要离开的意思,红黎拉着采蘩自觉退出去。
“丞相可还有事?”沈离经收了伞问他, 心里还在疑惑他身上的酒气从哪来。
闻人宴难得的在犹豫, 脸色闪过几分不自然, 语气也是试探性的:“下个月,我要及冠了。”
很多人都忘了,名满天下的白衣卿相, 还是个未曾及冠的少年。算来, 沈离经死的时候, 闻人宴也才刚满十五岁, 而沈离经自己也没来得及过十六岁生辰。
“丞相的意思是......”
闻人宴眼睛直直的望着她,似乎在等她自己明白,奈何沈离经真的不明白是怎么回事?难不成,是想要生辰礼。
“丞相想要什么?”她一开口,闻人宴的脸色果然就好了许多。
要是让他自己开口要生辰礼,可能他会一直憋着,最后气到甩袖就走。
“你......会绣香囊吗?”闻人宴不自然的开口,眼神甚至不敢和她对视。
沈离经愣了一下,突
情种(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