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人徵是他的叔父, 于他有恩, 取了闻人钰的性命多少有些为难,沈离经并不强求, 只是说:“我现在一想到她就生气。”
闻人宴抵着她的额头, 略带讨好:“那就不想她,想我。”
“熏儿那天肯定被吓坏了。”沈离经有些不自在的低下头,又被闻人宴挑起下巴,轻轻啄吻。
“那你哭什么, 我欺负你了吗?”
她把脸偏过去躲开他, 闻人宴不依不饶的蹭着她的脸, 低声道:“我欺负你了, 对不起,不生气了好吗?”
沈离经躲避的动作顿了一下, 便不再抵抗。实际上她自己也是清楚的, 刚才不过是找个理由发泄一下心中的不快,并不是真的在于他置气。反而是闻人宴一本正经的和她道歉, 让她有些过意不去了, 好像她无论怎样无理取闹, 他都是平静温和的在安抚,没有发怒,也没有不耐烦。
闻人宴见她乖巧, 轻笑一声。“不生气了?”
“我不想说话。”沈离经低头说完这一句, 就听闻人宴应了声“好, 那便不说”。
话音刚落他的唇就覆上来, 严严实实的,她确实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等闻人宴看着她喝完药,崔远道宁素就来了,沈离经站不稳,让红黎勉强扶着她坐下。
宁素和崔远道都是阴沉着一张脸,不像是来探病,反倒像是来夺魂的两个阴差。
只等闻人宴一离开,宁素就劈头盖脸骂起来:“你真是胆大包天,这药是让你这个时候用的吗?红黎没脑子你也没脑子,说吞就吞了,师父给的东西能随便吃吗?现在好了,被戳几下流点血站都站不稳,我看过几天吐血
闻人礼(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