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地将翁道衡的左脚踝拷在椅子腿上。翁道衡低头看着任野的发旋,结果任野抬起眼,正好撞了个对视。
翁道衡已经进入拍杂志的氛围里,他面上收敛了所有的情绪,只垂下眼睛从高处看下来,有点居高临下的感觉,倨傲又冷漠。像极了被困的神佛不屑地一瞥,任野黑白分明的眼睛上抬看他,气质却没有被压下。
张唯已经拍下了这一幕,负责拍摄封面团综的摄制组也一直把摄像对着张力十足的两个人之间。
“好有性张力啊……”有工作人员窃窃私语。
另一个手铐本来是打算把翁道衡的右手拷在椅子把手上,然后任野站在翁道衡身后伸出一只手松松地扣住翁道衡的脖颈。
任野看了看手铐,提出了新的想法,他说:“为什么不把我们的手拷在一起呢?”
“我终归还是猎物,不是吗?即使束缚住了猎者,但仍然在陷阱里面,束缚猎者的是手铐。束缚猎物的是驯服,强大的猎物怎么会被普通的陷阱给驯服呢?”他很认真地说。
“虽然看起来是我困住了猎者,但何尝不是猎者在以自己为诱饵驯服囚禁我呢。”
张唯捏了捏鼻梁,他觉得这个年轻人思维太跳脱些了。但是为了不断完善人物封人设使得作品更有质感,他是欢迎讨论的。
他问坐在椅子上四平八稳的翁道衡:“你怎么想呢?”
翁道衡不露痕迹地笑了一下:“强大难以驯服的猎物,狡猾以身为陷阱的猎者,很不错。”
说着,他好像被激发了什么似的,他问化妆组:“有血浆吗?弄一点在我未被拷的左手上。”
张唯有些心累地叹了口气:“你想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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