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着冰棍。
翁道衡面无表情地吃完了一个冰棍,哈了一口气觉得自己嘴里的温度和外面温度差不多了,张唯帮他拉上拉链,让他躺回去,然后让任野过来赶紧躺下。
任野却问张唯:“有玫瑰花吗?”
“什么?”张唯有些疑惑,任野一脸认真:“我想要一朵玫瑰。”
“第二组表现的是猎物的胜利和猎者的逝去,可是面临着猎者的逝去,猎物的心情是失落的,它很孤独,它带了一朵玫瑰蜷缩在猎者的尸袋旁祭奠自己曾经的敌人。”
这个时候,翁道衡又敲了敲袋子,张唯把拉链拉开,他坐了起来,说:“给我一把没开刃的刀吧。”
张唯已经习惯了:“你也有新想法了,是吗?”
翁道衡因为刚吃完冰棍,打了个喷嚏,他说:“刚刚我听到任野的话,有了新的想法。”
“原本我们构想的画面是落幕,猎者凄凉死去,躺在无人的雪地里,隔着冰冷的裹尸袋。散落的雪混着泥泞的泥水打在他的裹尸袋上,孤独的猎物孤身将他埋在此地,埋到一半突然很孤独地躺在他身边看着猎者,只有死亡才能和解。”
“可是如果落幕是假的呢?我们拍的第二组是第一组的连续,是有情节递进性的。猎者,之所以是猎者,是因为他生性狡猾,永不和解。捕猎,是他血液里的本能,死亡怎么会是终点呢。
和电影里的安泽一样死亡结局未知,猎者的死亡也是未知的,他也许真的死了,还不愿放下手里的刀,也许没有死,就在等猎物和解的那个瞬间。”
道具组什么都有,他们很快找来了一把未开刃的刀还有一朵玫瑰。
因为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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