讶地看他。
任野闷了很久,他说:“我一想到他要说伤害你的话,我就无法共情沉浸入演下去,我演过人渣,人渣不需要共情,就凭着那种感觉演也能演,可是陈山我不行。”
他抬头看了看翁道衡,他说:“翁道衡,你的唐海演得太好了,你在戏里被我伤害的时候,我会产生角色之外的心疼,我就觉得好像我真的在辜负你。我无法直视你的眼神,我无法理直气壮地说出那些台词,我就觉得我在迫害你。我甚至不知道陈山对唐海说这些话的时候有没有那种感同身受的伤害对方的感觉。”
“剧本说的是没有,说他理智气壮,说他无视唐海灵魂熄灭的眼神。”说着,任野倒吸了一口气,他说:“可是我很矛盾,我处理构建的陈山逻辑是爱你的,他能感受到,他在逃避,我不知道是我共情得太强烈,还是因为我对你的戏外因素干扰,我无法那样伤害你。”
翁道衡顿时说不出话来了,他不知道他怎么劝任野,他也产生了一种迷惘,任野到底是入戏了还是出戏了。如果是入戏,是不是实际上的陈山其实比剧本柔软,如果出戏,出戏的原因是不是任野戏外对他的追逐。
当任野说出“我无法那样伤害你”的时候,翁道衡的心突然就雀跃和膨胀了,那个瞬间他居然有一种任野在和他告白的错觉,但他又怕自作多情,“我无法那样伤害你”,也许是陈山对唐海。
想到这里,翁道衡突然抬手搭上了任野的脸,然后猝不及防地亲了一下任野的嘴角,任野睁圆了眼睛,他不知道翁道衡这么做的意义,但是他的心瞬间就甜了,那一触即分的触感太过美妙。
翁道衡笑着说:“戏里的唐海永远不会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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