晃地吻到了任野的卧室,就像两条在陆地上快要干死的两条鱼,不断地亲吻不舍分离。
任野的神情是脆弱的,但是他的动作却带着进攻性和占有欲,翁道衡微微眯着眼睛,黑暗放大了他其他的感官,任野湿漉漉的脸蹭着他,鼻尖是任野好闻的气息,是淡淡的檀木香气,有一瞬间他就觉得自己跟溺水一样的人一样,在无边的水里抓住了一丝温暖。
而任野就是他的救命稻草和温暖,当相拥接吻的两人分开的时候,翁道衡觉得任野技术熟练了,他被亲的嘴角都红了,腿也有些发软,离开的时候,任野还非常恶劣地咬了一口他的唇珠,就像他当时第一次在片场吻任野一样。
任野出师了,并且把他学到的全都报答给了教他的人。
“如果这是梦,那我醒不过来了,我要在这个梦里死去。”任野这样说,他的眼角有些发红,脸上是薄薄一层红晕,眼神看起来像要吃人。
翁道衡一边喘着气一边贴着任野的脸,任野的大手扶住他的腰,另一只手抱住他的后背,翁道衡手脚无措地双手抵在他的肩膀上,他还有心思跟任野调笑:“如果这是梦,你只是想亲我吗?”
听到翁道衡的话,任野感觉就像手指发烫似的放开他,他说:“如果这是梦,我可能想对你做一些更过分的坏事。”
“你现在就不想吗?”翁道衡的目光往下扫了扫,任野的脸涨得通红,他声音瓮瓮的,憋出了一个“想”。
然后他这样描补自己:“可是想要去做和即将要做是两码事,我是人不是畜生。”
曾经想要白嫖任野身子的翁道衡突然感到冒犯,好家伙,原来狗的只有他一个人,他突然有一点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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