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医生的眼前突然出现了一块镜子,他拿起镜子,这才看到了自己的脸,“郭医生”自己的五官慢慢模糊成另一张脸,这是一张和唐海一模一样的脸,他摔下镜子,他摇头说:“不,我有自己的意识,我不是唐海,我是郭浸言。”
说着,他脸上的表情激动了起来,他指着唐海说:“我不是你!有病的是你!我在你的现实世界和臆想世界都没有原型,我是独立出来的!而你!而你有病!你把母亲罗海兰臆想成房东,把陈山的未婚妻臆想成女同事,把桑淮臆想成只露过一次面的拆白党,把陈山的父亲臆想成你自己的父亲!”
“你有病!你得治病!阿山不是陈山,他是你臆想出来的,不,阿山其实就是你自己!你爱的是想象里的你自己!你就是纳西塞斯,被自己的倒影所迷惑了。因为没有人纯粹地爱过你,所以你臆想了一个想象里完美的自己爱自己,其实阿山不存在,两个世界只有一个是真的,还有一个是你臆想的。”
郭浸言很激动地站起身指着唐海说,他被恐慌的情绪给包围,他一直认为自己是郭浸言,从来没有怀疑过,而现在自己居然只是唐海根据很久以前的一个姓郭的心理医生臆想出了自己,他不敢相信这个事实,可是他解释不了他为什么同样可以看到阿山。
“不,我可以让两个世界都是臆想,也可以让他们都是真的,我没有病,我如果有病,那么郭医生你该是什么?只有我的世界是唯心的,你才可以实在地存在,阿山也能存在。我不想治病了,我再说一遍,我不想好了。”
郭浸言脑门闹出一片冷汗,他好像明白了什么,他不愿意自己承认自己不存在,他痴痴地坐了回去,脸上拾起专业的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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