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翁道衡摇了摇头,虽然他心里有一点烦躁,他说:“不,我要戒烟。”
她看他,然后顿住,收起打火机,说:“好吧,你确实得控制一下了。”
然后话题又绕回了他和任野的恋情,乔柏问他:“你和任野是因戏生情吗?我是第一次看到你对谁心动。”
翁道衡想了一阵,他好像想到了什么似的,目光都柔和了,他说:“是,也不是。”
“我不觉得你是那种因戏生情喜欢上谁的投影的人,你演过很多戏,你是我们这一行里情绪调节得最好的,我相信你的专业。”乔柏这样说,她说:“这次心动我想你是认真的。”
“你不要对我这么自信,我以前很会调节情绪,你是知道原因的,并不完全因为我专业。”翁道衡反驳着乔柏的语境,以前是因为他戏外情绪浅淡,从前的他就像熄灭的火山,冰凉毫无生气,虽然藏着火热的岩浆,但是没有蠢蠢欲动的冲动,只是现在,火山活了。
“哎,好可惜,我和他们打过赌,赌你这老房子过了三十才烧,那我算是赌输了。”乔柏摇摇头说。
翁道衡一时语结,多笋的朋友能因为他的“断情绝爱”打赌,他只能嘲讽一句:“那有够笋的,你们。”
“哈哈哈哈哈哈,我押得还比较靠前,他们都有人押你孤独终老了。”
翁道衡没脾气了,他心想,什么狗朋友。但他没有生气。
“哎,你和那个小孩在一起多久了?”乔柏本着八卦就要八卦到底的精神继续问。
“还没正式在一起。”
乔柏有些摸不着头脑地看了他一眼,然后她问翁道衡:“你是不是不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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