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翁道衡不切实际的妄想。
他忽然觉得疼,可他分不清这是肉/体的生理性的疼痛还是他因为翁道衡的去世带来的幻痛,他分不清,他的五感已经开始混淆,世界的色彩在他的眼底颠倒,他所经历过的一切世界定律都在此刻崩塌,长久因为喜欢翁道衡沉在他身体里的那种被压抑的阴沉此刻在他的身体里掀起一场飓风,他仿佛看到了安泽死时的那一幕,秦墨带给他的那种疼痛又回来了。
秦墨是他经历过的一个槛,没演秦墨的任野和演之后的任野是两个任野。
而和翁道衡经历过的那个最后的夏天像一道无疾而终的疤横在他的人生里,因为翁道衡的死这道疤再也不会愈合了,他只要回头,就能看到,记忆里越来越淡的翁道衡,翁道衡留给他的记忆越来越模糊,可是曾经那种给他留下的感觉却越来越深刻和清晰。
他再醒来的时候是在医院挂点滴,经纪人说他是低血糖晕倒的,任野木着一张苍白的脸,神情呆滞,他说:“我想请假。”
“都低血糖了还是请假吧。”经纪人表示赞同。
“我要请假去他的葬礼。”任野的眼神跟死了一样,而经纪人很奇怪地看了他一眼,有点不明所以:“谁的葬礼?”
“翁道衡。”
经纪人一脸他有病的神情,她说:“人家活得好好的,你为什么要咒他死?”
“你就这么恨翁道衡?”
任野有了一种短暂失聪的错觉,世界在他耳边发出一声刺耳尖利的鸣响,他有些恍惚。
“翁道衡没死?”他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这副模样在经纪人眼里却成了他恨翁道衡的铁证。
“行了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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