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风。当翁道衡在任野的食物里品出了几分人间烟火的味道,他就被这口腹之欲慢慢拉回了人间,失去了社会性属性的“自由”突然没有那么珍贵了,翁道衡慢慢开始怀念做人的滋味,即使他已经失忆。
一旦开始留恋做人的感觉,那么鬼魂一样透明的自由就是一种软性的无期徒刑和惩罚,即使他哪里都能去,但是翁道衡觉得自己好像被囚禁住了,他被一种无名的孤独给困住了,能看到他和感知到他的任野是他唯一的一丝安慰,无聊和孤独开始啃噬他的灵魂,翁道衡坐在屋顶上边看着月亮边想:我连孤独都不能忍受,何必还留恋那几分清醒。
如果任野都不能感受到他,那么我会无人感知地发疯吧,翁道衡自嘲地想。
可为什么是任野,偏偏就是任野,凭什么是任野?
就凭他喜欢他?
可是原来的翁道衡,注视着他喜欢他的那么多,又凭什么是任野一个人能感知他?
空气里传来了几分带着辣味的香味,翁道衡翻身爬回了任野的房间,任野为他叫了火锅,翁道衡冷不丁站在他旁边,任野被吓了一跳,然后给他烫了烫一勺子牛肉,放进翁道衡的碗里,温和地说:“吃吧。”
翁道衡鼻子微微动了一下,他连做鬼都像个饕餮鬼。
嫩得咬舌头的牛肉入肚,翁道衡抬脸看着眼前默默烫菜的任野,忽然问:“以前的我是怎样的一个人?”
任野抬眼看他,他好像在思考,良久,他说:“和现在也没有什么区别。”
翁道衡说了句“是吗”然后低头吃东西,他吃到一半又抬眼跟任野说:“给我看看我以前的样子吧。”
任野看着他,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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