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从前未见过,如今一见,我也喜欢得紧。”
沈国公夫人亦跟着凑趣。赵国公夫人敢带她出来,自然是不怕的,于是也跟着蜻蜓点水似的品评几句,后又转了别的话题。
云清一向与赵惜缘相熟,只是她很有些长袖善舞,如今乍见两个新人,也很知道说话。女孩儿聚的花厅已有好几位姑娘在了,因赵如意年纪尴尬,从前又未见过,少不得引来许多打量。好在她素来是不怕人看的性子,倒是昭远侯府庶出的二小姐平嗣音十分有趣,她因和赵惜缘交好,对赵国公府格局也算知道,于是见到赵如意就刺了一句:
“听说你在乡下长大?倒没见你有瑟缩气。”
因有红玉在一旁指点,她倒能猜出一点这人的来历,但出于谨慎考虑,她并不接话,而是问赵惜缘:“这位姑娘是谁?”
赵惜缘不屑的撇撇嘴,却又知道在外头,总要要装出一副姐妹和谐的模样,于是又笑:
“这是昭远侯府的二小姐,闺名嗣音。”
赵如意这才看向这一位平小姐。
“平小姐瞧着更气派,是因养于侯夫人膝下的缘故么?”
世人皆重嫡庶,尤其是有些女孩儿,好不好的总想不开。赵如意不是这种人,但她不介意拿此来讽刺这种人。果见平嗣音的脸由红转白,她并不算美,只因知道人靠衣装的到底,又因为年轻,倒还堪称清丽。
平嗣音顿时怒不可遏,却偏偏要拿个端庄架子,脸红一阵白一阵,却也不曾发作。孙瑶依旧不说话,这些日子看下来,她应当是个极聪明的冷情人。
云清见两人都不像是那种愿意相让的性子,也不好再冷眼旁观,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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