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人,一个八面玲珑,一个八风不动,偏偏都不觉得难堪。两人枯坐一会,正好有侍女小步走来,云央与她交谈一会,眼睛一转,虽然不知道哥哥打什么主意,但她自来对哥哥是无有不应的。无他,云央她姨娘与嫡母势同水火,后来她姨娘死了,云央不愿意去奉承嫡母,又不得父亲喜欢,只好另辟蹊径,转身向府中世子云翳投诚。
都说云翳生性卑弱,不堪一用;但他既然能从继母手中夺得世子之位,起码在云央看来,这人不是个蠢材。何况两人有天然同盟,抛却血缘,两人生母也关联颇深。所以云央投诚于云翳,委实正常不过。
云央眼睛一转,尚不能分辨赵如意是精是蠢,好在云翳话未说死,于是云央自己先就放松,想了想,捏着赵如意的腕子说:
“我实与姐姐一见如故,今日见姐姐妆扮的好,想请教姐姐如何妆扮。”
嗯,赵如意,的确今日妆扮不错。
这份手艺还是陈嬷嬷在的时候教给她的,她还曾想过,陈嬷嬷这一手,本是希望她回国公府之后不至于像个村姑,但后来久不见家中遣人来接她回府,或许以后还能做个梳头娘子,靠它吃饭呢。
那淡扫的蛾眉,两颊似是而非的胭脂红晕,确实叫人看了便觉得心旷神怡。
赵如意并不在乎云央有何想头,她天性孤勇,又或许在她内心深处,对某些东西是难以放下的。便是只有那一点点的蛛丝马迹,也忍不住想要悄悄探寻,于是,在明知云央可能不妥的情况下,赵如意依旧似笑非笑地说了一声好。
这一个好字,在云央心中仿佛重逾千金。
其实这是云央多虑,寻常贵女若得主家相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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