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母是瞧上了云家大少?”
“哪里是你祖母瞧上了人家,是孙小姐。”
赵国公夫人不是包子,婆婆不讲道理,她就也犯不上给谁留颜面。阴测测说了一句,一双凤眼淡淡望向孙瑶。孙瑶煞白的小脸于是又白了一层,屋子里的香炉熏的是瑞脑香,香气袅袅像婀娜的美人步。
赵家不够清净,云家也好不到哪儿去。这事已是慢了一天发作了,昨日云翳同孙瑶正在文法寺你侬我侬,巧不巧被云挽撞了个正着。
云挽与云翳这一对异母兄妹早是不死不休,襄远候夫人近来身子渐弱,云挽挂心亲娘,本来是想要来文法寺为亲娘求一场平安,没想到却遇上一出好戏。
“逆子,逆子。”
襄远候一双手颤抖着指向云翳,自从身子渐好之后,他便在宫中领了禁卫军的差事。
骂完儿子,又问夫人:
“你就放任他如此?明日就给他议亲!”
自从这个儿子身体渐好,丈夫就日渐与她离心,襄远候夫人本就因此心气不顺,连带着身体也弱起来,如今被丈夫一通的呵斥,新仇旧恨齐齐上涌,竟说:
“议什么亲?议给谁?孤男寡女私相授受,既然这么喜欢,不如直接娶了回来,何苦做缩头的王八。”
“母亲说的极是。”
云翳难得未反驳继母,又重重朝父亲磕了个头道:
“父亲,我与阿瑶是真的两情相悦,我们彼此说好的,永不相负。”
望着儿子含泪的虎目,襄远候面色赤红,瞪大的双眼让这对父子看上去都面色骇人。襄远候夫人不耐烦管这闲事,听说那边是赵国公府老封君的娘家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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