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姓章,日后少不得与赵侍御多有交集。如今天色晚,赵侍御先搬过去,明日自有当值的章程。”
别的却是一应不曾多说。
赵如意知他谨慎,这宫里的人,谁又不谨慎呢,于是也不多问,只说了句是,又言:“我怎么也得给赵婕妤去说一声才好。”
“这是自然。”
章公公倒也不急。
赵如意满腹狐疑,只觉得手中的圣旨重极了,先请托回了房中收拾东西,等一切妥当,便准备先去向赵惜柔辞行。只是将出门的时候,那本来放圣旨的包袱没系严实露了一角,需得重新包扎一遍,鬼使神差的,将那圣旨打开了看,恐自己是在梦中。
只圣旨铺开,里面的字句尚未看个囫囵,已是浑身冰凉,说不出话来。
———
玉英殿东西配殿皆灯火通明,方才轰隆隆的雷雨声此时竟歇了,雨后的沁凉入心入骨,赵惜柔本欲就寝,此时却好整以暇地坐了,看着一地的烛影摇红,月光亦借着窗扉流泻进来,衬出赵惜柔那张艳色无边的脸。
“娘娘。”
小宫女过来与赵惜柔耳语一声,令她脸上的笑愈发地冷。
赵如意便是这时被人带了进来,因知她与阿崔不睦,赵惜柔自认体贴,此时便未令阿崔随侍左右。赵如意此时略缓过神,亦向赵惜柔行宫礼,赵惜柔只止不住地冷笑,却也知道赵如意已是今非昔比。
“姐姐。”
赵如意心绪亦是不佳,此时也没有惩斗之心,四平八稳地叫了声姐姐,便找了个离赵惜柔略近的地方坐了。事到如今,赵惜柔方咂摸出味来,笑道:“你投奔的好主子,竟将你送到了皇上跟前
第66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