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襟浸湿的一片深色,脸红地小声抽泣。
容循也低头看到了,他抬手抹去明姮眼角的泪痕,“还要哭吗?”
明姮吸着鼻子害羞的摇摇头,象征性地拿袖子帮他擦了擦衣襟。他似低笑了一声,“没关系,我去换衣服。”
书房有里室,容循时常忙晚了会就此歇息。他进里边去换衣裳,明姮忍着窥探的小人欲望,在外边等着。
要像夫君一样君子。
她深深叹了口气,夫君怎么都不吃她豆腐呢。是因为自己身姿不够窈窕,不够风情吗。明姮试着捏了捏自己的小柳腰,摸了摸小屁股,小......小胸脯。
“我还小......还是能长大的......嗯。”
明姮低着头喃喃自语,轻轻扯着自己的衣领瞧了瞧。和夫君的标准比起来,确是差远了。
她低头研究自己不甚妖娆的身段时,容循自里间换好了衣服,明姮背对着她埋着脑袋不知道在做什么。
“阿姮。”
容循开口叫了她一声,明姮连忙心虚地背过手,“皇叔......”
他换了身天青色花瓣勾纹滚边的衣袍,明姮发现夫君的衣服上不是岁寒三友就是梅兰竹菊,不似有些贵族皇室宗亲,一身的华服锦衣。
容循即便只着素衣,一身的矜贵气也由内而外地压不住。
明姮坦然地望着他左瞧右瞧,毫不吝啬夸赞,“皇叔真好看,穿什么都好看。”
总是被一个小姑娘夸好看,估摸着应当是值得骄傲的。容循眼尾绕着笑,明姮凑过去挽着他的手臂,“皇叔,你今天忙不忙?”
“不忙。”
宣平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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