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开口的样子,都叫她心里不好受。
俗话说打断骨头连着筋,是因为这筋脉还未曾断的干净。若明蔺真是不配为人父的父亲,明姮绝不会心软半分。
可他不是。
“阿姐,我可告诉你,就算原谅他了,也不能这么轻易。”明澈翘着腿,嚣张地说,“要让他好好自责悔改,父亲这两天和我套近乎,我都没怎么搭理他。”
明蔺对明澈的亏欠虽不比明姮,明澈终归有生母护着,但那份亏欠也足以令他愧疚。
对明姮他连弥补也不知该如何开口,连见她都觉得无地自容。
明姮好笑地推了推他,“小侯爷,您架子还挺大。”
“一般一般。”
摄政王府外,妙七正在台阶上走上去又走下来,等着明姮回来。
终于见街角马车绕进来,她一步跳下三阶高的台阶,“二小姐!”
明姮探出脑袋,就看见妙七在拼命朝她挥手。
她迫不及待地跳下马车,明澈在后边都没来得及扶她,“你小心点儿。”
“你可回来了,我刚开始还真以为......”妙七后怕地打了个寒颤,挽着她的胳膊,“二小姐,咱们以后出门可得仔细着,这世道可太艰险了呢。”
明姮点点头,赞同她的话。
太艰险了,特别是当今小皇帝,岂止暴厉恣睢四字了得。
“皇叔。”
明澈喊了一声,明姮偏头见容循正走出来。
她提着裙摆哼哧跑上去,开心地喊,“皇叔!”
真奇怪,一回到摄政王府见到他,觉得整颗心都暖暖的,十分满足。
明澈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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