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取二十七斋的春山薄。
“冒名顶替是不是?”明姮想拉明澈坐下,奈何他不动如山。她看向容循,自告奋勇,“皇叔,如果需要我的话,我可以的。”
明澈扫她一眼,“你可以什么?知道什么事吗你就可以,小命丢了也可以?”
明姮哽住,她眨了下眼睛,问容循,“皇叔,这件事情还会丢小命吗?”
“不会。”
容循看着她,话也说给明澈听。
“你不会有事。”
明姮相信他。
她仰头对明澈说,“阿澈,那让我去吧。”
没想到她也有报效朝廷的一天。明姮陡然升起了一阵肃意。
明澈考虑了半天,纠结许久,还是没办法做决定。他一把拉起她,头一回忤逆皇叔带着人走,“不行。”
“哎?!”
明姮被他拽走,明澈力气大,她拉不动他。
容循也不拦,敛下神色转着杯里的清茶。
商言清站起来不知道该不该追,请示道, “王爷。”
“不用跟。”容循随手泼掉杯底的茶,将杯子反扣在桌上,“他们会回来的。”
商言清一时心下微怔。
王爷是笃定了明姮会说服明澈。
他忽然有些不忍,那么单纯的一颗心,之后该会被怎样利用?他相信这一次把明姮搅入这一趟浑水绝非偶然。
若不是今天这一遭,连明澈都险些忘记了,皇叔不仅是皇叔,更是摄政王。
他一路拉着她走,明姮好不容易才让他停下来。明姮跟的气喘吁吁,缓着劲儿说,“阿澈,你别冲动。”
“谁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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